严杭眼神一震,笔尖一斜,在书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墨痕,紧接着他就被揪住了领子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秦珘离他咫尺之距,气息交织,严杭霎时想到了午后,耳上如被小虫啃噬,脸上亦记起那份柔软。
严杭错开视线:“昨日江世子由御林军送回。”
“那你昨夜为什么不说?”
“为何要说?”严杭转回头,身体朝后仰了仰,“昨夜话已说清,我和二小姐是两路人。”
提到昨夜,秦珘更气了,她瞪着严杭,一字一字道:“昨夜的事不算数了!”
“二小姐……”严杭话才出口就止了声,神情难得的变了变。
“汪”都“汪”过了,的确是不算数了……
但还能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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