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样,她还不如去边境呢!
她搓了搓眼睛,回头一看,整个上书房除了她,就只剩了一个人,和尊大佛一样坐在那。
秦珘气不打一处来,三两步冲过去,话还未出口,一张纸条就举到了眼前,若不是她停得快就贴在她脑门上了。
纸条上的字仍如乱草,秦珘却是一眼就认出了,因为和昨日的一模一样——
互不招惹。
秦珘捏着拳头深吸了口气,正当严杭以为她冷静了时,纸条被一把夺过,顷刻被揉成一团,贴着他鬓角飞过。
而后,怒气冲冲的人儿腰一弯,脸凑到了他面前,水盈盈的凤眼中似有火星迸射。
严杭拿着笔的手一顿,一滴浓墨自笔尖落下,在书上晕染开来,他看着秦珘红唇轻启——
“汪。”
这一声极短促,但极清晰,咬牙切齿地又娇又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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