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世子,请。”禄山朝江容做了个手势,又看向秦珘,“深宫之中世事难料,二小姐可别让江世子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秦珘都听得出他话中的威胁,她推着轮椅的手紧了紧,有种去养心殿和皇帝对峙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起昨日秦珩的为难,她咬着唇没有出声,江容轻轻拍了拍她手背:“好事多磨,好消息明天再告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顺着他的力度松了手,她张了张口,难过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没有好消息了,但看着江容温和的笑,便也挂上笑颜: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禄公公。”江容含笑对禄山行了拱手礼,由御林军推着出了上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了碧池的白玉桥后,江容不经意地转头,隔着大开的窗户,和严杭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目光很沉,从中看不出任何东西,江容却莫名觉得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,严杭是她会好奇的人,但秦家……不会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容走后,禄山言笑稍淡,举止恭敬了些:“皇上口谕奴才已传到,就先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理都不理他,她低头站在窗户投下的阴影中,先前的欢喜都成了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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