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是想立即去见江容,但按照惯例,众人要明日才回,她不放心乐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约莫围猎结束后,秦珘乖乖地折了回去,她尚在营地之外就迎面遇上了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可算回来了,皇上宣见,请二小姐随奴才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愣了,皇上宣见她做什么?总不能是因为严杭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没打他二没把他撵下车去,还不许她把自己撵下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秦珘莫名所以地被禄山拐走,到皇帝的营帐后,禄山掀开帘子,恭敬一笑:“奴才就不进去了,二小姐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浓郁的药味和沉闷的热气扑面而来,让秦珘想起年前去养心殿时,那一殿黏稠得仿佛要钻到骨缝里去的药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着呼吸进到营帐,营帐中没有一个宫人,只在床头点着一盏宫灯,光线昏暗,异常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盖着薄毯倚在床头,脱掉宽大龙袍的他更显佝偻,秦珘看了他两眼,跪地行礼:“参见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快把地上的金丝木看出朵花来,才听到一声棋子落盘的声音,又过半晌,皇帝才道:“起来吧,你可知朕为何宣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秦珘不假思索,回完就等着皇帝的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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