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是听皇帝道:“朕高兴严卿拔得头筹,想他到了成家的年纪,就赏了他一份赐婚圣旨,人随他挑,你觉得严卿会选谁?”
秦珘猛地抬头,这都没人拦着?她转了转眼珠,一本正经道:“严大人天纵之资,除非天女下凡,无人配得上,应该用不上圣旨。”
皇帝不甚明显地笑了声,闷咳着道:“天纵之资……严卿确实称得上,偌大的天下,难能找出个配得上严卿的女子。”
“……”
秦珘闭紧了嘴,怕一开口就是大不敬,她不禁庆幸皇帝眼光高,否则得祸害多少无辜少女!
皇帝咳了半晌才停下,他没有逼秦珘附和,转话道:“朕前两天看了个江湖故事,想找个人絮叨几句,严卿太闷,禄山就和朕提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和禄山结过仇?
秦珘还在腹诽着,皇帝已经讲了起来:“故事里几个家族相互制约,其中朱家已风雨飘摇,有一庶子欲挽狂澜,恳请友人助他筹谋家主之位。”
“他为做明主,暗中游历天下,亲历民生,却在白家领地对一个骄傲聪慧的女子一见倾心,但那女子心有所属,更是白家家主的胞妹。”
“庶子无力强求,但在他归家掌权了几年之后,白家突然提出联姻,要让女子嫁到朱家。”
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,皇帝咳得厉害,秦珘想劝他不必说了,她不想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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