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皇帝的咳嗽声里,她找不到机会开口,只能听皇帝断断续续地说下去。
“庶子知女子性情刚烈,她既被迫答应,白家必然所图甚大,但朱家无力拒绝,庶子也存私心。”
“由此为引,庶子察觉朱家不少管事非他族类,几大家族趁朱家前几代举族上下沉沦享乐,悄无声息渗透了朱家,尤其是白家。”
“白家先埋棋子,暗中掌控朱家命门,再通过联姻让女子诞下庶子的子嗣,待子嗣掌家,就可兵不血刃吞下朱家。”
秦珘听得云里雾里,她趁皇帝饮茶顺气时道:“朱家颓势,直接动手不就行了?”
“白家动手,其余几家岂会坐视,到时几虎分一食,分食之后各家再互相撕咬几口,或许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既然那么不易,还要牺牲胞妹,为什么还要觊觎?”
“弱肉强食,亘古之道。”
皇帝注视着秦珘,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浑浊,秦珘无端地从中瞧出厉色来,不由自主地噤了声。
“朱家经不起任何冲击,庶子怕白家因图谋暴露而直接动手,装作一无所觉,想方设法让朱家苟延残喘。”
“除却责任抱负,他一心都在女子身上,一腔爱意显露无遗,奢望女子心中有他,但若她忘不了那人,等朱家有自保之力,他愿意将她完璧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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