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忘了女子有多傲,她被迫远嫁,心上人被逼娶亲,这份折辱让她不甘,从她答应的那刻起,所谋的就是朱家,不是为她兄长,而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庶子想要她的心,就给了他一颗‘心’,庶子明知是毒,还是忍不住沉沦,直至他知道,因为久不得子嗣,她竟想和人私通,借个子嗣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醒之后,庶子迫于无奈还是给了她一个子嗣,看着她步步为营,在权势的漩涡里一往无前,那颗本该死去的心反而炽热不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样的女子,就该耀动八方,如果她图的不是朱家,庶子愿意助她坐上白家家主之位,但她兄长尚不可信,他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撑着一口气说完,心肺都似要咳出来,精气神更是差到了极点,让秦珘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去叫禄山,却见皇帝摆了摆手,只得僵硬地站在那,看着皇帝手中的丝绢被咳出的鲜血染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咳完不在意地将丝绢一放,气息虚浮:“若你是庶子,会如何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抿了抿唇,问:“他们最后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啊……最后庶子为了让白家放松警惕,把自己毁得面目全非,而她仍如初见,两人之别就如云泥,见她一面庶子都要花上莫大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谁输谁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皇帝晦暗的脸色被灯光映得更显蜡黄,“因为庶子死了,陪庶子风风雨雨一辈子的友人也死了,谁也不知道结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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