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没理会巍澜,默默地等着谢太后“帮忙”,鹬蚌相争了,她这个渔翁真能得利吗?
“秦珘非朝臣,和严首辅坐一起不合规矩,哀家以为秦家三将在天之灵也不愿得见。”
严杭没理会谢太后,只是盯着秦珘:“三年之期未过,二小姐就在想下一个三年了?”
严杭的威胁浅显易懂,底下已有朝臣义愤填膺,有所忌惮隐而未发,在等群起而攻之的契机。
秦珘眼前一片猩红,她想尖锐地怒斥一通,想借谢太后和朝臣之手痛快一场。
但她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格了。
她赶在谢太后出声之前,令所有人难以置信地朝严杭一拜:“草民谢严首辅赐座。”
“秦珘!”
秦珘低声朝谢太后赔罪:“草民谢太后娘娘厚爱,但草民……”
剩下的话含混在嗓子里,任谁都明白她的意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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