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关怕了。
当初没人能帮她,现在她不信有人能帮她。
谢太后始料不及,如此懦弱可欺,这真是秦珘?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珘彻底毁了?
这也是所有人的心声,秦珘不在乎他们怎么想,她顶着众人的注视,挺直地走到严杭身旁,目不斜视坐下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,比起血亲皆亡的痛彻,这算什么?
她既坐了过来,就做好了准备。
严杭斜眸看着秦珘瘦削的身形,那双冷厉的眼仿佛能看穿艳华的红袖,看清秦珘颤抖的手,甚至能勾描出那双手上渗血的指甲印。
严杭喉结滚了滚,抬头和谢太后对换了个凌厉的眼神,漠然扫视过朝臣,警告之意不言而喻。
畏于他这三年说一不二的杀伐手段,愤愤不平的朝臣只闹出了些泄愤的动静,终究没有明面生事。
果然啊……秦珘不怨任何人,只是控制不住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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