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凤眼圆睁,荒谬得连愤恨都忘了,乐景枢娶她是“天作之合”,严杭娶她,是嫌报应来的太慢?
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?
“竖子!你欺人太甚!”
“英烈之后,岂容你欺辱!真当我们这些老骨头死绝了?!”
黎荣正和杨居奇同时拍案而起,破了音的怒斥震得秦珘一个激灵,原来不是她疯了……
有两人带头,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,大有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严杭的架势。
便是万夫所指,也不见严杭在乎,他仍睥睨着乐景枢,乐景枢比他弱了几分气势,但也不躲不闪,等到朝臣骂了一轮才插话。
“北瑞能安,秦家功不可没,就算父皇尚在,也容不得严首辅如此欺人!”
“何时求娶也算欺辱了?”
“严首辅的诡辩朕早有体会,但秦家受朕和万民所敬,赐婚绝无可能!”
“可不可能不如让二小姐自己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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