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杭回首看向秦珘,寒厉的目光在秦珘脸上停顿了稍许,意有所指地瞥向秦珘身后。
秦珘立即意会,却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不费力气地看到了焦急的乐菱,郁郁寡欢的苏父苏母,还有宴席末尾那道白衣身影。
秦珘看不清那人的五官,连他的轮廓都陌生得很,但他周身的气度如光穿云,冲开了秦珘尘封的记忆。
是江容。
一个摆脱了轮椅的江容。
秦珘轻眨了下眼,错开了目光,她想幸好离得够远,那道视线里再强烈的感情都淡得模糊了,否则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她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喜欢他了,昔日的喜欢也不知还剩下多少,她并不打算印证。
她想他安宁无忧,就只能形同陌路。
“珘丫头,到黎爷爷这来!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欺你!”
黎荣正的怒喊唤回了秦珘的思绪,她想都没想地“噌”地站起来,在她转身的那刻,听到身后的人沉声道——
“秦珘,我只给这一个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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