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严杭,更恨她自己。
她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但是既然他敢娶,她有什么不敢嫁的?
秦珘“胆怯”地瞥了谢太后一眼,道:“草民想好了,草民人轻言微,不值得太后为草民费心。”
她不等谢太后出声就飞快地道:“草民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,请太后恕罪。”
秦珘说完,没管谢太后的反应,匆匆起身小跑而去,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,畏惧得全然忘了规矩。
秦珘只当没听见那几声含着怒意的“站住”和“放肆”,一直跑出宴席才停下,而她身后,并无御林军奉命而来。
秦珘清楚是因为谁,她深吸了口气,自虐般压抑情绪,一条条地捋起得失。
得……自是得到了,得到多少还得试探,失……她一无所有,能失去什么?尊严?
呵。
有得无失,那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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