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没有?秦珘突然想到,就是到了最后,秦珩也没有提过,甚至那封绝笔书上都只字未提让她不要报仇的话。
是相信她,还是相信她……不会出事?
怎么可能!
秦珘打消荒诞的念头,继续道:“我爹娘和兄长为北瑞穷尽一切,北瑞不能因我有所闪失。乐景枢绝非明主,就是对我百利无一害,我也不能助纣为虐。”
秦珘幽寂一叹:“我只有一条路可走,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条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人啊,本能地会趋利避害,心会骗人,但潜意识不会,你一上来没歇斯底里,已经足够说明什么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乐菱下意识否认,心底深处却蔓开星点心虚,噙着泪道:“可你这是趋的哪门子利!阿扬!你得多难过!”
秦珘徐徐地呼了口白气:“无论我怎么算,都是他更亏,这就够了。”
甚至她平白多了点主动权,她可以在任何地方出事,唯独不能在严府。
严杭最大的倚仗是魏家的兵权,魏家愚忠于先帝,不掺和朝政,亦从不离南禄山半步,几十年里显有存在感,直到先帝驾崩,秦家败落,才声名乍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