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的疼并未到来,她甚至动都没能动一下——
一条手臂桎梏了她。
秦珘仍穿着离京那日的薄袄,那条手臂上的温度很快透过冰冷的衣裳,烫在她后腰上,烫化了那一小片冰寒。
脸下的狐狸毛被轻轻扯去,一阵窸窣间,秦珘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温暖里,而后一只暖煦的手抬起了她风尘仆仆的脸。
严杭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骤然入眼,秦珘怒目圆睁,恨不得剜他的血肉。
严杭食指和拇指不着力地捏着秦珘的下巴,黑沉沉的眼很慢地掠过她皲裂的脸和唇,最后凝在了她红通通的眸子上。
比起尖锐的憎恶,这双氤氲着水雾的,决绝的眼刺得他更疼。
严杭不由地凑近了些,在冲动地抚上秦珘眼睛的前一刻,如梦初醒般堪堪稳住了心性。
“几日不见,二小姐就狼狈成这样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神色也淡淡的,不见阴森和狠毒,又成了秦珘曾经“认识”的那个严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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