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滚”混着磨出的血丝尖利地堵在秦珘干涩的嗓子里,翻腾的痛恨和狼狈彻底刺激到了她。
在强忍的眼泪逼出眼眶之前,秦珘猛地撞开严杭的手,狠狠地咬上他脖子。
黏稠的血缓慢滑进领子,黏腻地沾上身,严杭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秦珘往上揽了揽,手轻轻地搭在她背上,压塌了蓬松的狐狸毛。
铁锈味很快溢满秦珘口腔,在滚烫的血滑到喉咙时,秦珘再也忍受不住,侧过身子干呕起来。
她嫌脏!
嗓子每咳一下都撕心裂肺地疼,牵动着脑子都空白起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
秦珘有种忘了身在何处的恍惚感,故在唇瓣贴上热源时,她忘记了推开。
温度正好的清汤压下了血味,润了嗓子,徐徐地暖遍身子,也暖回点秦珘的神智。
她是要有骨气地甩开酒壶,却在碰到酒壶时,破罐子破摔地一把夺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