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当秦珘做了什么“惊天动地”的事不敢承认,气到头脑发热:“都和您说多少遍了,严杭今非昔比,您离他远远的,您怎么就——”
“就算招惹您也换个日子呀!除夕佳节您也不嫌晦气!”
她没惹他啊!秦珘冤的要命,她是想砸严府来着,可她还在回京的路上啊!一睁眼稀里糊涂就在将军府了,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呀!
秦珘想破了头也毫无印象,她心虚地咽了咽嗓子:“可能……就是被他捡到了?”
柳月一听直接窒息:“您真什么都不记得?”
“嗯……”秦珘紧巴巴地道,除此之外……
梦……应该不算吧?
“奴婢求您长点心吧!”一想到要是秦珘被人劫色劫命,柳月就后怕不已,“那要是个歹徒,您——”
严杭不就是个歹徒?
看着柳月的脸色,秦珘默默地咽下了“纠正”,讨好道:“我知道啦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等有事就晚了!”柳月气急败坏,“得亏严杭当了回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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