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醒时已是年初一的深夜了,她躺在将军府的闺房里,神志还恍惚着,床边守着双目通红的柳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摆脱半睡半醒的昏沉,已是半个月后,元宵节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秦珘的身体一个伤风居然拖半个月,再想到京城的暗潮汹涌,柳月疑心重重,暗中彻查了府里,毫无所获后十分肯定地把账算在了严杭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秦珘这个“源头”更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只模糊地记着柳月哭碎了心肝,旁的全无印象,又是撒娇又是起誓,花了大代价才安抚住柳月,弄清柳月盛怒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不打招呼就孤身离京,也不是她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不活,而是她是被严杭送回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除夕夜的后半夜,严府的马车堂而皇之地停在将军府外,她不省人事地和严杭共处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只说回城时恰好捡到了她,再无二话,但京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他不说,自有大把的人替他“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夜的事在大年初一就传遍了京城,成了走亲访友的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柳月所说,秦珘目瞪口呆:“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和满京城的探子亲眼所见,您再装?您到底干什么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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