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是逃出皇宫的,落荒而逃的逃,在羞怒难堪地挠了严杭一爪子之后。
没有什么比在严杭面前狼狈逃跑还让她耻辱,但哪怕是气头上的她,也明白再留下去只会更自取其辱。
当初她祸不及身不知道疼,一再招惹严杭,倚仗的是将军府。
也许还有禄山……
禄山的面子不就是先帝的面子?
秦珘隐约明白了些秦珩非要拽着她进宫的缘由,她或许的确应该给先帝叩个头,先帝再昏庸,没昏到她和将军府头上。
禄山离京的时候,她应该去送送他的,但从国丧之后,她就没想起过他。
现在严杭对将军府动手了,禄山不在了,以她只会吃喝玩乐的道行,再不甘也只能躲着走。
在遇上严杭之前,她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?人活一口气,首先得有一口气去喘,反正她早没有颜面可丢了。
她只是难过在那些御林军被拖走时,她沉默了。
在那时丢掉的东西大概再也找不回来了,因为就算重来一次,她还是会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