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鸿哥哥,没准也还活着……
无边的死寂中,她便那样拖着昏黑的视野往前爬行。她断掉的右臂在雪上磨拖,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痛。她想喊,可是喊不出声,于是便只能爬过去,用左手,一个个地拍他们的脸。
可是他们死了。
都死了。
尸体都冻僵了。
紧绷的脸皮像某种冰凉滑腻的油纸,任她怎样呼唤,都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一个,两个…十数个人看下去,却是连一个活着的人都没有。她终于开始意识到,或许,这场惨烈的战斗,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也许,这整条河谷,活着的人,就只剩她一个了……
无边的悲怆就此涌来,死亡,死亡,她这一路所见证的无非是一场又一场的别离与死亡。她很难过,他们本是最平凡的人,本该在故乡温暖的土地上,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在冷冰冰的河谷里,成为一具没有名字的尸体。
他们也许终其一生都不曾行恶,为什么要遭到侵略和屠杀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