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海不敢再言,只点了点头。
谈其鹤菱,那可是镇国公经过千挑万选后送进宫的人尖儿,一手琵琶弹的出神入化,样貌更是惊为天人,雌雄难辨,甚得天家宠爱。
在宫中,鹤菱的吃穿用度皆是上乘,闲来无事只需在教坊学个吹拉弹唱,当个乖巧可人的解语花,如此就够了。
然而就是这么一朵帝王用心呵护的娇花,秦瑨竟然让他蹬船去了。
那苦力活是鹤菱能干的吗?
姬瑶气的咬碎一口银牙,怒道:“去把秦瑨叫过来!”
“是。”
徐德海不敢怠慢,一遛小跑下了船楼,亲自去请人。
甲板上,一位身姿威武的年轻郎君扶着船舷而立,穿着挺括的黛色蝠纹圆领袍,剑眉星目,刚毅硬朗,远远望之气宇轩昂。
徐德海迈着碎步靠近他,恭顺垂首道:“侯爷,陛下有请。”
秦瑨没有转身,目光落在青山绿水上,“有关鹤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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