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逐渐显出精致轮廓的小脸上,浮现出了一张他以为早就忘怀的绝艳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卿的生母怀着她离开的时候,正是庄子言与其情浓之时。他虽幼年丧父,但在承恩侯的照顾下,从未觉得自己人生有不如意的地方,直到那个女人突然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还带着年轻人天真莽撞之气的庄子言还以为是家中妻子的手笔,回家与大夫人大吵一架,几近决裂,把庄家上下都惊动了,向来对他温和疼爱的承恩侯头一次对他施以家法,随后庄子言大病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起来,都不过是回忆里的一抹片段,大约也是因为太过丢人,从南卿被接回来,他便有意识地忽视她,权当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庄子言的顾虑是对的,他望着她,怔然出神,被压制在角落里的记忆翻滚着袭来,一道道画面飞速闪过,心潮起伏不定,连他自己都未发觉,他看向南卿的眼神复杂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庄子言匆匆移开视线,冷淡着瞥了庄如珠一眼,“你祖母怜惜你学规矩辛苦,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如珠怔怔望着他,唇瓣蠕动,许久未曾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子言便道,“你若也觉得累,那就不学了,你若觉得是严嬷嬷严厉,想换个师傅,明日,你就去主院,让夏嬷嬷教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两个选择,但实际上,庄如珠明显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不想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庄子言是为了整治庄如璇才请人来教她规矩,只以为是庄子言对女儿们的一番好意,希望她们长成为端庄贤淑的闺秀贵女,自然不敢反驳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