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庄如珠吞吞吐吐中,庄子言拍定,从明天开始,她就是夏嬷嬷的学生了。
说完,庄子言又将目光移到了另外几个女儿身上,二姑娘浑身一颤,连忙摇头,“我觉得严嬷嬷甚好……”
六姑娘跟着接上,稚声稚气地说,“对对,我也喜欢跟严嬷嬷学!”
倒是南卿,“全凭父亲做主就是。”
“无论是严嬷嬷还是夏嬷嬷,既然是父亲请来的师傅,想来都是极好的。”她弯了弯唇角,眸光清澈,真挚又无害,“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她的眼睛随了她生母,其中的光亮却截然不同。
庄子言回想起来,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依稀记得,那双姣丽明媚的美眸中,大多时候,从藏着宛若醇香美酒办醉人的幽愁。
那时他不可一世,以为天底下没有自己做不到的。
包括将她的哀愁、幽怨,全数转化成因为自己而生出的快乐、幸福。
现在想起来,丢人是丢人了一些,但又忍不住滋生一丝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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