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因为失血过多和灭顶的疼痛颤抖不已,萧予舟唇色惨白,抖着手一圈一圈将布条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高桥乔和远处的温实周仍在奋战,他却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车厢内双手垂落,绕了一半的碎布条轻轻落在脚垫上血洼处,吸饱了血后渐渐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予舟倒在后座,意识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知道人类不堪一击,但当他真的只能以人类的身体活动时,萧予舟还是想要感叹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太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意识回笼时,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光线直刺而下,有些刺眼,萧予舟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,一动作他才发现自己右手被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一个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手臂往上,他还发现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,衣服上带着点香味,萧予舟还算满意,撑着床坐起来,直接上手拆了右手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血迹斑驳,不管是被异种戳出的窟窿,还是被他自己用枪柄砸裂的指骨,都表示主人经过了一场苦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层贴着伤口的纱布掀起来时,还能看到和它难舍难分纠缠的血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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