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没有人能忍受这种疼痛,但奇怪的是萧予舟一点感觉都没有,他右手可以动作,却毫无知觉。
他微微挑眉,看着自己重申往外渗血的伤口,非常随意地把纱布缠回去,开门走出房间。
走到一楼便能听到外面纷乱嘈杂的声音,萧予舟环顾四周,隔离区被摧毁得七七八八,只有他身后这栋楼还算完整,西侧的高压网被压垮,上面留有一些焦黑的血迹。
白天异种横行的隔离区此时多了很多人,他们穿着形式统一的制服跑来跑去,将地上异种的尸体堆在一处,按其完整度装进不同的黑色大车里。
车厢上统一喷绘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虎头,上面写着“北区”字样。
这个世界的文字对萧予舟来说不算完全陌生,稍微花费点时间还是可以勉强辨认。
每辆车都开着能刺破黑暗的远光灯,将露天的隔离区照得犹如白昼。
忙碌的异能者们并没有注意到萧予舟,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转身打算从楼后绕到那堆异种的尸体后面。
他饿了,想吃烤章鱼。
千目章鱼的尸体堆积成山,血流了满地,部分人正用铁锹铲起地上泥灰掩埋。
另有一部分人爬上坍塌的废墟,从里面挖出那些没有完全异化的感染者尸体,并排放在旁边的空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