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萧洛放下酒盏,雷厉风行地就去拉扯一杯倒的某人,结果还是没能拦住他胡邹八道——
“钟离狗,狗中之狗,狗得不能再狗,天底下最狗的狗都没他狗,他要哪天飞升成仙了,从此天下无狗!”江岁寒被他抱在怀里,依然吵吵个不停,难为他醉得人事不省,口齿还能这么清晰。
“师尊……”萧洛无可奈何。
单从模样看,江岁寒双目明朗,一点都不像醉了酒的,可说出来的话就很猖狂了:“说我娇气柔弱,不像是修无情道的,钟离狗,就你厉害呗,有本事来单挑啊,以为本圣君怕你吗?一剑给你轰上天去,轰得你和太阳肩并肩,和月亮唔——”
后面的厥词被萧洛一只手捂回去了。
树荫下,一桌子菜没动几口,钟离隐却搁下筷子,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份胆识和自信,才像是凌霄师兄的弟子。”
苏怀遥则站起身来,扬声道:“阿洛,屋里书架上有备好的醒神香,你进去记得点上,省得小五宿醉醒来头疼!”
话音落了一会儿,萧洛朦胧的回应才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知道了,谢谢师叔祖!”
“啧,现在的小年轻,互相馋身子,打死也不说。”苏怀遥摇着头坐下来,拎起酒壶,各自满了一杯,招揽道,“来来来,好久没跟你拼酒了,今晚再大战三倍回合。”
钟离隐没动,目光深邃而担忧地看着他,半晌,才忍不住问:“君子不乘人之危,小五现在醉成那样,你不会在醒神香里放了什么吧?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苏怀遥眉梢一挑,抄起一块糖醋排骨放他碗里,“狗狗乖,吃骨头,儿孙自有儿孙福,别天天瞎操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