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被皇帝派来的张焕之和轿辇赶过来的时候,温家的马车也已经停在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没去理会站在不远处的张焕之,这边的忍冬已经捧着暖炉慌慌张张赶过来了,她伸手接过,露出一双苍白冰冷的手掌,指尖无意识划过忍冬掌心时顿时激得对方打了个机灵,侍女顿时面露心疼之色:“怎么好让您冷了这么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絮絮叨叨的嘀咕半天,倒是和主子一样不约而同无视了不远处大步走来的年轻督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督公生得容貌俊俏,净身后无可避免地少了些少年阳刚气,五官之间渐渐酝生崭新风情,如今得了权势滋养,瞧着便别有一番阴柔妩媚的独特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停着的轿辇华贵奢丽,乃是皇帝专门赐给张焕之的,这位风光无限的御前红人此刻垂眉敛目一派恭敬温顺的模样,低着头对着温云卿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焕之见过温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嗓音清亮,仍是停留在最干净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督公不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卿拢着暖炉将手缩回大氅下面,语气平平的道:“论官职年纪,我倒是的确比你大些,可论起能在皇上面前说话有用,我却又远远不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焕之神色平和,仿佛全然没听见对方的言外之意,只恭敬道:“皇上赐了轿辇送您回去,还请温相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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