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那样的性子,阿姐你怎么会被她欺负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勤深吃得嘴边满是点心沫子,抬手一抹,晃晃荡荡地往徐颂宁院子里去:“你年节时候不是想要她的那个簪子吗,我去给你要来解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得匆忙,徐颂焕摸着头上的簪子,嘴边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簪子她已经从徐颂宁手里头抢过来了,这回能不能换那根步摇?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正写着一纸欠条,手边放着一堆金灿灿、刚叠好的元宝。满屋子里头一片寂寂,燃了点宁神的檀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紧闭着的门猝不及防被人踹开了,徐颂宁眯着双昏沉的眼看过去:“二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勤深男孩子里头行二,上头还有个庶出的哥哥徐勤渊,是个姨娘所出的,平时在外头读书,没人管顾,不常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语气温和,神色倦倦,有些不耐烦,而且这不耐烦的情绪还挺表面,大约也是怕徐勤深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朵云原本在厨房里头忙活,听见徐勤深的动静,一个人捧着瓮一个人拎着菜刀,一路丁玲桄榔跑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眯着眼看清那菜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