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体弱,别吓到他,收起来。”
拎着菜刀的云采把刀往背后一收。
徐颂宁瞧着还是不对劲儿,对着云采招了招手,把那菜刀接过来搁在了手边,指节搭在那上头,静静看着徐勤深:“二弟有什么事情,是不方便说吗?”
徐勤深:……
他小厮和徐颂焕紧跟着他跑过来,站在他后头,给他壮胆子似的。
满府里头谁都晓得敬平侯对俩闺女淡淡的,唯独把儿子放心头。平日里徐勤深对着徐颂宁颇多欺压,最后被训斥的也总是徐颂宁,因而惯得徐勤深把徐颂宁当个出气筒一样,身边侍奉的也觉得无关紧要,只顾给徐勤深撑腰。
“大姐姐,我在家学里,学了个道理。”
徐颂宁点点头,示意他讲。
“首孝悌,次谨信,你作为长姐,是不是该学孔融让梨,把好东西让给弟弟妹妹们?”他说着伸手到徐颂宁眼前头:“我想送个簪子给二姐姐,可我小孩子没银钱,长姐把你妆奁给我,我挑一个送她。”
“二弟弟,孔融让梨,是年幼的让了梨给哥哥姐姐们,该是要送些什么给我的吧?”
徐颂宁抿着唇笑了笑,支着头慢条斯理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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