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朗:“云采要躲开她去,结果她拎着一壶水横冲直撞地就怼上来了,一盆水全泼云采身上了。”
正说着,云采换完了衣裳,推门进来,听见这一茬,嘿嘿一笑:“我看她那架势就不对劲儿,早把那账本子揣在了怀里,她只把我泼湿了,账本可是一点儿也没沾着。”
徐颂宁无奈笑笑。
“改天跟我出去时候,叫人给你做一身新衣裳,算是我赔你的。”又看向云朗:“你也是。”
云采摇头:“我才不要姑娘赔给我,又不是姑娘泼湿的我。”
云朗也道:“姑娘给我出过气了,我也不要。”
徐大姑娘无奈一笑:“我又不是没有钱,就当送你们的,好不好?”
云朗和云采嘿嘿一笑,都答应下来,一边儿说闲话去了:“阿清呢?”
“阿清去给姑娘炖药膳了,说起来阿清姐姐真厉害,昨日若非她粗着嗓子学男人讲话吓唬二姑娘,她还真不一定怕成那个样子呢。”
……
徐颂宁则把那条理清晰的账本仔仔细细翻过,在心里估算出这么些年的亏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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