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约莫一年两三万两,敬平侯府几代积累,家底不薄,这些钱丢出去,不遇上急事儿便什么也看不见,然而这些年到底一代不如一代,愈发不济了,这么些钱扔出去,到底是项大数目。如今敬平侯也只是气恼,把郭氏扣在了家里头,也不晓得等他知道了这事情,又会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想了想,叫了云朗问徐顺元的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适才我去拿账本,侯爷便收拾着要出去,听闻是今日要赴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顺元出京处理公务,来回时日长久,亲朋好友同僚下属,纷纷递了帖子来给他洗尘接风,到如今了这风也还没接完,据说已安排到月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时半会儿是找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点一点头,只好把那账本先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阿宵的冠子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宵生辰就在那几天,摔坏了来不及修便到了,徐颂宁便只好挑了几块珠宝翡翠的原石送了过去,叫她自己想着打磨些个什么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后她又在原本的图纸上改动了一二,照样吩咐人呢去打了一副新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日子,也快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铺子里昨日来人说呢,就差一两颗珠子了,姑娘要去看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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