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朝廷勒令众人,凡遇火事,必报之官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指节搓动,心里思索着该怎么办,马车已经缓缓停下,云采轻轻握着她衣袖,小心翼翼叫她:“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恍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问,夫人身边的人今天去做什么了?”顿一顿,她补充:“还有我二妹妹身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答应下来,把手里装花冠的匣子递给阿清,自己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看着那匣子,眉头一蹙:“从前似乎是没听闻过他家会来通告打制首饰的进度的?”她原本觉得,是因为这花冠不是第一次打制,所以过来说了一声,如今看来,似乎也不只是?

        阿清伸过手来,扶住徐颂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似乎已然想通了什么,神情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,仿佛适才的失态只是昙花一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清只觉得她和薛愈适才或许闹了些矛盾,并没有多问,两个人一路回了院子,就见屋门紧闭,炊烟袅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做了晚饭,还动了咱们院子里的小厨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厨房时日已久,当初沈知蕴还没去世的时候便安置上了,但是徐颂宁平日里并不想显得特立独行,因此并不常用,只是偶尔错过饭点,或是得了几味新鲜食材,就吩咐人送过去改善一二伙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