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阿清来了,时不时给她炖些药膳进补,才用得勤了些。
只是今日阿清分明是跟着出门了,又是谁吩咐的?
徐颂宁皱眉打量那小厨房一眼,嘴角没半点感情地一弯,叫住了个人去问询,自己转身先去推了堂屋的门。
里头一点潮湿的、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徐颂宁指节屈起,捏着帕子掩住口鼻。
“这气味儿好古怪。”
阿清皱了眉头,也把口鼻掩住了,徐颂宁张望堂屋里头的摆设:“我在净尘寺厢房里,也闻过这个气息——应当是种迷香,当时是藏在了一截蜡烛里,点燃了没什么太大的味道,叫人察觉不太出来。”
“效用却是很大的。”她道:“我们满屋子都因此睡得昏昏沉沉的,几乎醒不过来,出了大事。”
阿清很快回想起那日清晨,她和薛愈伤痕累累、一身狼狈的样子,皱了眉。
说话间,两个人已经进了卧室。
“云朗?!”阿清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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