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愈把那结扣捏起,一丝不苟替她拆解开,他就蹲在她身前,而她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位置让徐颂宁想起在昌意公主府里发生的那些事情,当时混沌的回忆和感觉又浮上来,搭在床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愈手指挑着那两根带子,并没顺着解开余下的衣裳,只把那带子抬手交到了徐颂宁手里: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顺着把腿缩回床上,往后撤了几步坐进床内侧,微微仰头看着薛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手指摸住个枕头,微微弯腰,撑着站在那里,抬起眼看着她,徐颂宁缩得并不很靠里,这个姿势两个人挨得很近,呼吸真真切切纠缠在一起,徐颂宁头脑混沌地想着避火图上的画面,微微仰起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很轻地,亲了薛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唇并不十分丰厚,唇形秀气,线条清晰,极薄,颜色也略淡,显出一点冷感,吻上去的时候却是温热的,笨拙又生涩,怯生生地抬起眼,唇齿间还有一点交杯酒的味道,混着花果香的清甜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触即分,鼻尖微微贴着,徐颂宁微微往后仰了颈子,把薛愈看进眼里,她抿了抿唇,很认真地看他:“…是要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侯爷从容坦然了一夜,终于是被这个吻整得溃不成军,呼吸粗了许些,手指撑在她两侧,嗓音低哑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洞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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