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颂宁语气温和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:“我不太会。”
她又抿了一下唇,试探着凑上去,再一次亲了下薛愈,两个人的气息暧昧地纠缠在一起,薛愈手撑在她两侧,她没了着力点,手试探着抬起按在他手背。
薛愈被她亲吻得气息浮动,把她手腕握住,两个人的眼都睁着,离得近了看不太清楚眉眼,只瞧得见彼此眼里混乱的情绪。
徐颂宁是更清明的那一个。
她一双秀气的眼微睁,很认真地看着薛愈,后者眼神混沌至极,最后在她唇上咬了一下。
疼。
薛侯爷额头有细汗,已是八月的天,秋高气爽,天气温和,冰鉴都撤了,他穿得也是单薄,实在不晓得为何会热成这个样子。
徐颂宁手指抵着唇,显然很不解这厮为什么忽然发了疯咬自己。
薛愈心乱得很,站起身来叫水。
“我去沐浴,你先睡。”
徐颂宁依旧是疑惑不解的神色,不是才沐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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