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着头,不知道这种事情该从何说起,若要说,仿佛她生了癔症一样,薄薄的唇抿至苍白,徐颂宁最后道:“昨夜没有睡好,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,所以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愈眸光落下去,显然猜得出她这话里不尽不实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到底没有说什么,只是轻轻点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抿着唇,手捏着他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还要继续练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头,眼眸是黑白分明的明亮,脸上的苍白还在,唇色渐渐回转,她居家日常的妆容,没有擦唇脂,是她自己的唇色,天然秀气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愈微微弯下腰去,轻轻捏着她下颌,在穿廊的长风里邀她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的眼瞪大了一瞬,但并没挣脱,微微仰着下颌,手搭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唇齿相接的一刹那,她眼前又晃过许多画面,零散的、破碎的,尚没来得及经历的画面,最后就只有牢牢盯着她的薛愈,他们唇齿厮磨,彼此之间靠得极近,呼吸暧昧交缠,手指相扣在一起,静谧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亲吻了许久才分开,薛愈轻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颂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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