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了很久,又完整地叫她这个名字,尚还抵着她额头:“你到底怕不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没想过他又误以为是自己怕他,解释不清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搭在他肩头的手没松开,于是循着避火图上的记忆环上他脖颈,把他拉得更靠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得太近了,她听见慌乱的心跳,不知道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愈直勾勾盯着她,眼也不曾闭,薛侯爷温煦和睦了许多天,今日似乎终于露出一点锋芒,钝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头,循着他亲吻过的痕迹吻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弯了腰,勾住她腿弯,把她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并没惊呼,她扯着他前襟:“侯爷要做什么?”她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已经被人按在了床上,薛愈手臂撑在她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笑非笑,眼眉低垂着,靠得很近了,仔仔细细端详他,要把她深深看进眼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没睡好么?”他语气很轻,指节搭在她下眼睑,抚过那里的鸦青:“趁还没用晚膳,先歇一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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