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冻得发僵,指尖抵住温凉的手肘,汲取到一点可怜的体温,她紧攥住横在身前的手臂,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眼前事物变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了自己屋里,斜靠着床,正捏着温润的白玉佩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玉佩样子很熟悉,徐颂宁的注意力聚在上头,耳边恍恍惚惚听见她身边丫鬟云朗微愠的声音:“姑娘怎么能嫁给孙公子那样的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公子?!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霍然坐起,日光照进眼眶,刺得她几乎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按住额头,双眼渐渐聚焦,眼前场景逐渐变得清晰。屋里的侍女早已围上来,递手巾捧茶水,温和地为她拭去额上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可算是醒了,自从姑娘在盛家意外落水,到如今已经高烧昏睡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子哭得沙哑的熟悉声音,徐颂宁懵了片刻,脑海里混混沌沌地算着日子,抬手拍了拍搭在她手上的那人,顺着腕骨往上轻轻握住那手臂以作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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