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?
徐颂宁无声哂笑,恍恍惚惚想起这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云秀没回来。”
她嗓音沙哑,语调轻缓,虽是在问人,语气却近乎陈述。
盛家老太君前日生辰,给各府发了请帖。
云秀是她身边贴身侍候的,跟了她六七年,细心体贴,做事周全,那天去盛家赴宴,就是她跟着。
家中姊妹都有事情,便只有她跟随继母郭氏前往。席间她被云秀借故叫出去,不为别的事情,只为栽赃她与人私通!她当即转身要走,被人拉扯在原地,中途挣扎的时候,被推入了盛家那横贯东西府邸,分别南北两院的冰冷池水中。
徐颂宁一合眼,恍惚还能感受到那时的入骨寒意。
握着她手的那个侍女唤作云朗,云秀以外,便是她与徐颂宁最亲近,跟徐颂宁的时间最长。
此刻她抚慰地握着徐颂宁的手,道:“盛家说,是他家三姑娘身边一个婆子救了姑娘,如今对外头,只说是当时夫人身子不适,叫了姑娘陪她回去,才提前离了席。这段时间盛家已过来赔了两次礼,许诺一定查出事情经过,给姑娘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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