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又看向云采。
云采一个激灵,捂着腿一瘸一拐地躲到徐颂宁身后,恨不得把脸埋徐颂宁后背:“多谢关心,我好得很。”
徐颂宁对着那小厮勉强一笑,浮在苍白的面色上:“不劳烦你家侯爷了,我寻个茶楼先坐一坐,等家里人来接罢,多谢关怀。”
那小厮一脸笑。
“姑娘若要寻歇脚的地方,还是跟着我来。”他指一指近前那门面干净、生意却有些萧条的茶肆:“姑娘不常来此,估摸着有所不知,侯爷这次来,便是办这地方相关的一桩案子,这里头看着光鲜体面,里头营着那档子生意呢,前两日闹出点事情来,我们侯爷才来看一看。”
他话说得含蓄,但徐颂宁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进来京城里头,有茶楼为了招揽生意,做起暗/娼的勾当,身后只怕便就是其中一个了。
“那只好劳烦您。”
徐颂宁思忖一二,手腕实在疼得厉害,一时也不好回家,推拒过一次后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点了头。
小厮笑一声:“姑娘叫我江裕就好。”
两个人很快被安置到个茶肆里,云采见江裕出去了,探出头来:“薛侯爷身边的人倒是还算和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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