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南的绝情狠心没有最字一说,只有更加变本加厉,人葬他处,碑立女名,慈母孝女,他的名字何尝出现在墓碑上一次。
不葬祖坟,不入祠堂,这意味什么?
——不认陆瑶为妻!
这般真相,哪家人愿见?
“浅浅,外公许久未见女儿,心中挂碍,不应阻拦。”顾亦丞握住她的手,把力气卸掉,让手指舒展开来,见云浅凉忧心地看过来,他回以安心的微笑,转头对守在外面的人吩咐,“顾三,去准备。”
顾家办事高效,云浅凉还未做决定,一切便准备好了,在人等待下由不得她再阻拦。
“终归要见,早一日或晚一日没差,真相摆在那里,你总不能临时动工迁坟,再让他们去祭拜新坟吧?”顾亦丞把她的心思看得透彻,拖延之时他便猜到了她的想法,但有些东西认透彻会更好。
既然无法葬入云家坟地,迁移回陆家好过一直在外。
云浅凉勉强点头,心中有愧,可她明白当年的云浅凉不过十岁小儿,无济于事。
两辆马车与十来人骑马出城,在京城这种场面不少见,守城门的士兵放行,目睹着一群人出城。
“今日是怎么回事?翁婿齐齐出城。”士兵好奇道。
陆、云家乃翁婿关系,云、顾两家亦是,接连出城着实奇怪,城防军赶紧把消息上报给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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