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永远不会选择我。”转身之际,那人的话飘然落地,却像是落入心湖的一颗石子,让波澜不惊的水面还是荡漾,涟漪扩散,一曳一曳。
如此直白,如此猛烈,却又是如此轻盈的话音,散在风里,两三息的时间就被吹得扶摇直上,没入云端,再无迹可寻。
跪在地上的人震惊地压弯腰,仿佛那句话的重量全压在她们身上,让人难以抬头。
在一圈跪地的人里,唯有那两道身影像是暴风雨里的巨石,稳如泰山。
云浅凉彻底搬出了疏蓼院,彻底被囚禁在逐妍院中,只有奴婢会送来一日三餐,与沐浴需要的热水,除此之外,她见不到任何人,也不准踏出逐妍院半步。
府内的奴婢小厮们一致被下了封口令,一旦将云浅凉的泄露只言片语便会杖毙。
一时间,云浅凉三个字成了瑾王府里的禁忌,分明人囚禁在府内好生伺候的,但却不得提起。
云青烟磕头把脑袋磕破了,成果约莫是宋疏瑾那日冷着脸留宿盈丰院,两人是否补上那日不曾有过的洞房花烛,受困的云浅凉不得而知,只是隐约从送早膳的织锦口中听过这么个情况,她不过一笑置之,好生带着逐妍院内做个无所事事的米虫而已。
那一夜过后,云青烟起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望着镜中的人红润的脸蛋,眉目间藏着娇羞,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。
“恭喜娘娘与王爷圆房。”盈丰院伺候的奴婢们,在云青烟起身后,聚集在整齐福身,异口同声的道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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