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云青烟心情愉悦地坐在梳妆镜前,巳时刚过她才起身,思及昨夜一室浓情欢愉,脸蛋羞红,“王爷上朝去了?”
“是的,王爷早早便去上朝了。”上前伺候梳妆的奴婢如实回答,同时询问,“娘娘早膳想吃些什么,奴婢吩咐厨房去做。”
“和往常一样即可。”人不偏执嫉妒的时候,云青烟维持住温柔端庄的形象绰绰有余,从不为难伺候的奴婢小厮,相当好伺候,“我家那位姐姐如何了?”
昨日宋疏瑾下令让人搬进逐妍院,云青烟是知道的,尽管逐妍院乃正妃居住的院落,让她心中有些许不满,但至少没有继续住在疏蓼院,日日共处,总算是有成效,只要努力没有做不到的事,云浅凉休想把她踩在脚底下。
云青烟心里意外是昨日的做戏与柔弱成功了,实则那个无情的男人,从来不温情,会突然圆房并无情爱与心疼,只有目的。
“仍是由素织姑姑和织锦姑姑伺候,但不会整日陪着,比先前待遇差多了。”奴婢好生回答。
“她总是那么强势,自以为能够得到所有,高傲自大。”云青烟打理着垂在身前的一缕青丝,青丝乌黑柔亮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“我今日想出趟门。”
奴婢挽发的动作顿住,看着镜中的美人,欲言又止。
云青烟透过不太清晰的铜镜,看着奴婢犹豫神色,眉目一凛,“有话直说。”
奴婢眼神闪躲,垂下眼眸,装作用心挽发的样子,“王爷走的时候交代,娘娘身子要紧,最好不要外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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