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虽然我医术一般,我给您把把脉吧。”云浅凉主动提议。
安国侯把双手藏进薄毯下,眼神闪烁,搬出刘军医来当挡箭牌,“老刘头把脉开过药方了,是外公身体不争气,你要相信老刘头的医术,不然他会生气的,下次给你看病开特别苦的药报复你质疑他的医术。”
“……”听您反驳起来中气十足,话也比病人多,没看出不争气的样子,“那我看看药方以求安心可以吧。”
安国侯招招手,旁边伺候的小厮拿出药方给云浅凉查看,“小的这些日一直是按照这个方子熬药的。”
云浅凉接过药方,把里面药材看了一遍,字迹的确是刘军医的自己,只是从墨色和纸张的新旧程度来看,这是张老方子,不知怎么落到了安国侯手里,也不管药方治什么病的就拿出来用,以至于她看过药方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。
安国侯是在刘军医的药房里偷拿的方子,看着上面用的药材不太常见,估计着是什么疑难杂症的药方,便拿来做戏了。
此刻见云浅凉神色有异,自己心虚,问道:“外孙媳妇儿,莫非这方子有问题,老刘头这么不中用了?”
云浅凉抿了抿唇瓣,收敛住嘴边的笑意,抬眸时眼睛里浮现出水雾,凝重而着急地摇头。
“哎哎哎,怎么哭了?”安国侯一头雾水。
“相爷领兵前去西北,临行前交到我好好照顾家里,却不想相爷才离开不久,外公便身子有碍,浅浅有负相爷嘱托。”云浅凉哽咽出声,哀怨自责的哭腔听着确实像悔恨,伴随着自责的话音眼里的水雾变成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,轻轻眨眼掉落下来,“您要是有点事,浅浅日后是无脸再见相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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