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濯一脸见鬼的表情,惊讶地看着落泪的美人儿,您杀人不眨眼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子估计是没办法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国侯悻悻地看着掉眼泪的人,一时无措,把有血的手帕丢开,“云丫头,外公和你闹着玩的,你别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不用安慰我,是我不孝,没能时常来看望外公,对您生病的事毫不知情,全都是我的不对。”云浅凉一股脑的把错全揽到自己身上,责怪自己,“早知如此,我就该早晚在旁边伺候,再请个大夫来照顾日常起居,随时调配营养,我的错,我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错,外公是太无聊才故意闹闹你。”安国侯指着地上的血,极力解释,“这真不是外公吐的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抹抹泪,抽泣地低头去看地上的血,再看看正厅的人,“清濯这是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清濯再次语塞,你们好好玩不用带上我的,“大概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侯伸手拍拍清濯,“怎么说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云浅凉一计冷光射过来,清濯适时闭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侯遭受到属下的背叛,再见云浅凉一副泫泪欲泣的样子,立马把小厮推出来,“你问他,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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