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凉打断苏肃引反对的话,“他不在这里,就听我的话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也都看出了对方是想单独把云浅凉引过去,巷子里复杂,这时候不下手,找起来会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子骥一咬牙说道:“你自己小心,我们尽快赶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巷里一下寂静起来,冷风呼呼地吹着,云浅凉穿着单薄的衣物却感觉不到寒冷,服下那颗药筋脉疼痛,体内源源不断的涌现出热气,连眼睛都是热的,穿着秋季的衣裙她除了身体里的热,感觉不到冬日里的冷,她自己都搞不懂是麻木了还是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在周围的人在逼近,云浅凉像是一只靠气味察觉敌人的野兽,眼神一扫,身形率先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练了长剑,却紧要时刻还是喜欢谨慎搏斗,有了内力,近身搏斗对她而言很是便利,且匕首这样的短刀更让人感受到划破敌人动脉时的力道,她常年训练,记忆力过于熟悉那种感觉,因此用长剑她未必能精准的做到省力的隔断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凭着细微的声响断定敌人的位置,云浅凉脚踏过逼仄巷子的墙壁,身形扭动,袭向离自己最近的人,先下手为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防军巡逻到附近时,听到打斗声绕开了,一名在末尾的小士兵想着出头,悄悄离开队伍往小巷里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胆子大,面对这种情况后背泛起白毛汗,挨着墙角偷摸往前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小巷里打斗的场面,以及地上躺着的尸体,他打了寒颤,把随身的佩刀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