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士兵窝着刀堆着云浅凉,慢慢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带着犹豫,不向是于这群人是一伙,云浅凉当做没那个人的存在,灵活地避开对面男子的袭击,矮着身子冲出,到了身前身形侧转,一个错步,寒光乍现,取人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士兵不知打哪来的胆量,在云浅凉杀人时摸过来,见人背对着他,挥刀偷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急忙赶来时,就见云浅凉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城防军士兵脖子上,那名小士兵手里的佩刀早已掉落,双腿打颤,裤裆的地方湿哒哒的,竟是吓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城防军,不能杀。”程子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里四处都有城防军,引起了他们的主意要对付的人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眼尾发红,在话音落地前手已经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云浅凉手起刀落的把那名城防军杀死,程子骥再也忍不住,“你不怕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身量比他们矮小的女子,就着零碎浮动的光晕站在黑夜里,脚下是肮脏不堪的尸体,铁锈的血腥味弥漫在无人的小路,有的染在了她的衣裙上,凌乱散在背后的青丝在风中张牙舞爪,似乎要把人吞食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还很深,天空那轮金乌不知何时爬出了遮蔽的云头,露出半张脸,淡淡的清辉洒落,像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虚幻的光晕,比灯火氤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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