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听些是担心他见着亲人激动,顾虑陆琨修养,但往难听了来说,她站在窗边看望,跟探监的区别只在于地点不同,云浅凉第一天早晨与中午过去了两趟,均是只能站在窗户外看,后来她便不去了。
处境太难堪了,让陆琨晓得还会担忧她的安危,不如派人送些东西过去,让人知晓她安好。
云浅凉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,在一群奴婢的跟随下快步穿过院子。
她太懂人性本能,亦知晓如何让别人安心,她状态从一开始的无所谓,到慢慢地有所改变,在外人眼里就是从逞强到紧张担忧的过程,毕竟许多东西刻在骨子里潜移默化,她是女子该在乎清誉,而她同样怕死,这是世代传承下来的规矩与人性,大家都想得理所当然了。
云浅凉深谙此道,用起来得心应手。
闲适院内学徒依旧学习,大概是受了云浅凉的刺激,今日学习的竟是针灸。
院子里有一处葡萄架,遮出阴凉之地,他们就在那里学习,平日里苦心钻研医术,鲜少出院子。
有人进来时眼神自然往门口看去,见是云浅凉那脾气不太好的汪大夫不满的冷哼,飞快地转移了视线,对学徒越发严厉,“这点穴道都记不住,如何治病救人?”
云浅凉只随意往葡萄架下瞥了眼,直奔陆琨住的屋子。
许是宋疏瑾那边给了交代,并无人前来阻止。
陆琨每日的情况都会有人送到逐妍院,人醒来后喝了药身体比之前好了些,身上的伤口需要慢慢养,左腿伤了筋脉,日后怕是会落下毛病,其他的不要紧,但对于之前陆琨为何昏迷不醒,这些大夫没有任何定论,且云浅凉当日施针把人救醒,他们一致以为就算中毒云浅凉也把毒逼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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