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时陆琨在休息,云浅凉未把人唤醒,自然地给陆琨号脉确认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顶多是针灸法得到了真传,其他的药理和把脉都是她自个儿钻研出来,并不擅长给人治病,能做的也就是简单的号脉,确认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琨的脉象和上次差不多,只是上次把脉过于虚弱,脉象似有若无的把不仔细,这会倒是明显了许多,身体有在恢复当中,可昏迷不醒的缘由不知,她心里始终无法放心,惦记着待离开后央清寂帮忙看看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过脉象,陆琨依旧未醒,云浅凉未多加打扰,走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浅凉站在屋外想了想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不由得往葡萄架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烦请把喝的药给我一份。”云浅凉这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,让人顿生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还怀疑我们在药里下毒?”汪大夫吹胡子瞪眼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昏迷不醒之因并非伤情所致,在未查明前用药还是谨慎些好。”云浅凉淡然回答,面色凝重,对别人不满的态度视而不见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施针刺激脑部神经,让人苏醒,这招除非是彻底变为了植物人,否则都会在刺激之下强行醒转,但她不能保证何时又会昏迷过去。换句话说,醒转只是一时的状态,而陆琨一直精神不济,处于修养状态,她无法判定施针效果是否已经失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下,她能保证至少半个月内,陆琨会处于好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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