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的可多了。”
等南栀找了金疮药和纱布过来,楼钺身上衣物几乎除尽,只剩下一条亵裤,围在腰下。
南栀:“……”没让你脱完啊。
你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。
楼钺知道南栀在看自己,心里有些得意,他这身形多一分则太魁梧,少一分则太清瘦,端的是万里挑一。
南栀也不得不承认,楼钺生得腰是腰腿是腿,身姿峭拔,赏心悦目。
这伤是好几天前的了,有点发炎,当时也没处理好,里面有脓血。
南栀将小刀在烛火上烤过,又将布帛卷起递到他嘴边。
楼钺却没接布帛,他看南栀一眼,哑声道:“孤不需要这东西。”
南栀:“……”是个狠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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