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没有麻药,南栀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替他将伤口的浓血放出。
楼钺微微皱了眉头,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。
南栀垂眸处理好腰伤,将沾了血的毛巾与刀扔进铜盆里,又净了手,才呼出一口长气。
“你、你不疼吗?”南栀还是没忍住好奇心。
“习惯了。”
哪有人会习惯疼痛的……
他喘了口气,又开始折腾南栀:“栀栀可否给孤擦擦汗?”
“……”明知他用心不纯,南栀却只能抿唇拿了毛巾,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汗。
楼钺握住她拿着毛巾的手,将她抵在床角,哑着嗓音说道:“栀栀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大夫。”
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半遮着眼,原本严肃的面容此刻看上去艳丽又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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